越穴,詩意即懶惰        回顧    非時間順序 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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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.....我也不想這麼抗拒,心中拉扯未明,想感染一點開朗明亮的氣氛。我們圍著篝火。Eddie 是火的守護者。他調動全身的力氣去開山劈石,收集木枝和煽風點火,當火終於如願地點燃起來,我們也緊靠一起取暖,讓火把我們串連起來,在這濕冷冬夜。搥仔總是常伴左右,給了他莫明的安全感。圍著篝火的人自然地把手盡量貼近火焰,也聊起了和火相關的話題。先是好奇滾落山坡的原由,再談到露營中飲食是重要部分,「吃什麼好呢?」「一條問題似乎可以勾起並讓觀察者們思考:我們對放進口的食物有那種程度的認識和把握,又對吃人肉的飲食集慣有什麼想像?」「剛剛你著我們猜猜口中的不明肉塊是什麼肉,然後朗讀出吃人肉的篇章,我霎時在想我可能在吃人肉,但這感覺並不討厭。」些微沉默伴著火焰,「而大家跟著域上山坡有種被放牧的感覺」Eddie 為火添上木柴,讓它穩定燃燒,胃是一座流動墳場,我說如果可以把讀過的書本和自己死去的身體一起燒掉也不錯⋯⋯

有人刻意把自己穩藏,以聽見低調的鐘聲。十一、十、九、八、七。我們想起倩用纖瘦身軀舉起一整條大樹枝,伴著節奏他宣佈著異樣的時間在這微調過的時空。眾人在自己的想像中落定,聽見了報時聲背後潛藏著劈柴聲,和柴枝閃爍不定的聲音。「你們為什麼會過來⋯⋯」這條問題也潛藏著一定的好奇,是那種原素促成我們在這裡圍著火,分享著半熟的食物,抬起頭隱約看見星星。心裡還有願,忘了數算。好像暫時放下了城市裡面那種膨脹的自我,短暫地成為了我們,就因為這裡有許多非人物種、許多神秘生命隱約地耳語。


寫於 2025 2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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